But I don’t want comfort. I want God, I want poetry, I want real danger, I want freedom, I want goodness. I want sin.
I’m claiming the right to be unhappy.
當我說我喜歡這句話的時候:
Comfort 是指思想的懶惰。它是從眾帶來的安全感,是放棄思考和責任,是覺得「只要聽從權威、跟著大家做就不會錯」的幻覺。
God 是身體運作的機制,是荷爾蒙分泌,是酶的化學反應,是線粒體的製作 ATP。是冷漠的真理,是「宇宙溫柔的冷漠」。它不講情面,不需要犧牲祭祀,你順應它,它就賜予你健康;你違背它,它就降下懲罰。
Poetry 是神經遞質。當脂肪燃燒,酮體滋養大腦,當食物帶來內源性大麻、類鴉片物質、膽囊收縮素,產生的極樂與清晰感。是尼采教導我們要區分「主人道德」與「奴隸道德」的哲學體驗。是朋友跟我談及心靈深處的深入連結和共情。
Real Danger 是 N=1 的人體實驗。是拿自己的代謝系統做賭注,去驗證保補品的作用、營養學的真理。是思考卡繆提出的那個唯一嚴肅的哲學問題——「自殺」。只有直面過風險,才算真正活著。
Freedom 是我完全決定我吃什麼,以及不吃什麼。 如果無法輕鬆做到 5 天斷食,如果你被飢餓素綁架而必須進食,你還有資格說你的進食是「自主決定」的嗎?老了要找個伴,是性荷爾蒙還是找到對的人了?
Goodness 是我追求關懷他人,但不「好為人師」。 看著他人在錯誤的飲食中掙扎,除非他們求救,否則我選擇沉默守護。不打擾他人的因果,是最大的善意。
Sin 是我在減肥宗教中做一個異端。 我不運動,我狂食自助餐,我攝入大量的脂肪。我卻獲得了三年沒病過強健體魄。這在教徒中是暴食與懶惰的「罪」。 我在這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作弊,並享受著這種擁有健康的罪。
Unhappy 是我看著人們緣木求魚而感到的煩厭。是實驗失敗時,我必須獨自承擔後果、獨自補救的孤獨。 因為這份不幸福,證明了我擁有真實的痛苦和清醒的靈魂。